沐云歌聽完事情前因后果,雙眼幾乎噴出火來:“你和天竺是我從定王府帶回來的,他們憑什么說杖責就杖責?”
玉樹跟天竺出身定王府,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,身契從來沒在沐府過,根本就不屬于沐府的奴才!
“你這丫頭,枉了這一身好武藝,當時為什么不反抗?和天竺就乖乖地被他們按著打不成?”
玉樹知道大小姐這番訓斥,實是心疼她和天竺。
小丫頭神情黯然,低聲吱唔:“可是……奴婢們不能連累夫人……”
她和天竺都知道,夫人是大小姐牽掛的人,倘若她們受刑反抗,必然會牽連到夫人,所以……
她們才會乖乖束手就擒,領刑認罰。
玉樹說完,生怕大小姐心里會更難受,仰臉咧著嘴笑道:“大小姐,其實奴婢不疼,真的一點都不疼。”
沐云歌咬著下唇別開眼,將眼角的淚隱在了燭光找不見的地方,徹底平穩好情緒,這才開始為玉樹處理傷口。
玉樹后背的衣裳跟皮肉,幾乎完全粘在了一起,極難扯開,只能一點一點用剪刀剪開,等傷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,衣服也碎了一地。
沐云歌給玉樹敷用了最好的進口藥,等她處理完這一切,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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