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溫柔似水,以前對冷永寧很是受用,讓她感覺自己被男人無微不至地關愛著,對她有無限包容。
可此時此刻,冷永寧只覺得心寒如霜。
她懷里抱著的靈兒,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怯怯地望著她,撇著小嘴一臉委屈稚氣。
身為靈兒的母親,她絕不可能被楚元燁的三言兩語哄騙,這男人已經變了心,早就不再是從前的楚元燁了。
冷永寧是單純,但她不是傻瓜。
委屈從心底騰起,她鼻子發(fā)酸,淚眼朦朧:“你說我胡鬧?我不過是要帶著靈兒回娘家,這就是胡鬧嗎?譽王你很快又要納娶新人,我只是提前給她們騰位置罷了?”
昨日程湘水,今日白姜荷,往后的年歲,這譽王府中還不知會進來多少女人?
她的心很小,只裝得下一個人,心眼更小,容不下一粒沙。
后宅爭風吃醋的把戲,冷永寧做不來,她也看不慣,現在只想置身事外,早些離開這幢府邸。
楚元燁將她的難過看在眼里,眉心幾乎皺成了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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