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頃,長嘆一口氣:“本王何嘗不知道,他不過只是想要利用本王而已。可事到如今,能供本王選擇的余地,不多了。”
言語間想到什么,一聲冷笑。
“一時的春風得意又有什么用?不過只是父皇手里頭的棋子,為了鉗制楚元戟罷了。
他多年在外游蕩不參與朝政,手里頭能有什么實力?
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,等回頭本王一旦起復,呵,收拾他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?”
一番話說得篤定,明顯半點沒把口中的那個“他”當回事兒。
侍衛聞言眉頭皺了皺,剛準備說點兒什么。
不過隨即見著自家主子難得的好心情,又咽下去,換成了恭維:“殿下說的是,殿下圣明!那……沐相呢?”
單憑一個沐如雪,就想讓對方去觸及陛下的龍鱗,提及讓楚元德去西北,這事兒怎么看都不靠譜吧?
說到這個,楚元德笑得更為陰沉:“沐睿那個老狐貍,當初那般巴結著本王,現在還想撇清關系?做夢呢。本王不過利用他而已。他能不能成功不重要,重要的是,楚元戟倒了,本王得讓父皇知道,他還有本王這個皇子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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