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沐云歌不笨,很快就猜到了。
既然對方主動湊上來,她也沒客氣,徑直道:“我想見你,是因為想求你,幫幫定王。”
“求我?”
楚元燁玩味地咀嚼著這兩個字,眼神古怪:“你當真想要救他?可這世上,真正能救楚元戟的人,也就只有楚元戟他自己。”
馬車里頭坐著的兩個人,大概天生不對付。
因為冷永寧的緣故,除了第一次見面,后來的每一次遇著,對方幾乎都對她不假辭色。
像現(xiàn)在這樣心平氣和地談話,反倒是難得。
沐云歌目色平靜,捏緊手指壓下滿腔洶涌情緒,只假裝不懂:“譽王這話,是什么意思?”
楚元燁再次輕笑,不知道是嘲笑沐云歌的裝傻充愣,還是笑她的愚蠢。
“你既然已經(jīng)知道他真正被囚的原因,就該想得到解決的辦法才對。父皇擔(dān)心他會謀逆,所以,會不會真的謀逆不重要,重要的是,七弟他確實有那個謀逆的資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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