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沐云歌的話,沐子胥的神色也顯得更加凝重。
他緩慢點頭,耐人尋味地補(bǔ)充道:“還有陛下……從今日的反應(yīng)來看,他對定王謀反一事顯然是深信不疑。出現(xiàn)這種情況,要么是手里頭已經(jīng)有了確切的證據(jù),要么……構(gòu)陷的那個人,足夠有分量,讓他絕對信任!”
不論是哪一種,都對他們極為不利。
他們兄妹兩個,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憂心忡忡。
反觀沐睿,則是神情莫測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等這邊安靜下來了,才道:“明日,子胥如常去青州上任,京城的事你就不要管了。”
他的口吻,仿若讓沐云歌看到了以前的沐睿。
沐子胥皺緊了眉頭,沒好氣地回懟出聲:“父親現(xiàn)在……不會是也打算審時度勢,獨(dú)善其身吧?”
被一對子女齊齊盯住,沐睿臉上有些掛不住,頓時氣得一掌拍上桌子:“你要是不走,那就是抗旨,是欺君,整個沐家都得被連累了!若回了青州,那更是鞭長莫及。”
他大概自知這話虛,狠狠地喘了口氣,又為自己找補(bǔ):“至于京中,不是還有為父么。為父好歹在朝為官這么些年,還是有些自己的人脈在。”
最后,沐睿的視線落在女兒沐云歌的身上,極為不情愿:“最不濟(jì),還有你妹妹能幫襯得上。她不是說要去求見譽(yù)王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