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番出生入死,生死與共的情義,說是朋友應該不為過吧?
沐云歌語落,繼續幫男人包扎傷口。
這句話出,她自己也隱隱松了口長氣,若是能與楚元戟化干戈為玉帛,于她而言也是好事兒一樁。
畢竟將來她還要繼續在此處生活,與定王樹敵只有百害而無益處。
楚元戟墨眸深凝,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的女人,神色一如她包扎傷口那般的專注,卻什么話也沒說。
行進的馬車,車速突然慢了下來,也打斷了馬車內逐漸沉寂的氣氛。
“杜隨,外面是什么狀況?”
杜隨的聲音從外面傳來:“王爺,沐大人說前面的竹林感覺不太對勁兒,他帶人先去打探一番,讓隊伍在原地等候。”
聽說兄長帶人先進了竹林,沐云歌心中忍不住擔憂。
她隨即就要下馬車:“王爺好生休息,我去前面看看……”
沐云歌還沒來得及邁步,就被楚元戟攥住了皓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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