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云歌繃緊的神經,緩緩放松下來。
她的目光凝盯著男人泛紅的俊頰停留了剎那,不知是怎樣的噩夢會令堂堂定王如此不安?
數秒的停留后,沐云歌伸出手,落上男人的額頭和頸側。
好燙!
就算沒有溫度計,她也能估測男人發熱高達四十度。
難怪楚元戟已經燒得開始說起了胡話。
若再不及時退燒,這男人的腦子怕是要燒壞了。
沐云歌掏出袖中準備好的針藥,利索地給男人輸液掛上吊瓶,人就坐守在他的軟榻前。
馬車徐徐朝前,依稀能聽見天竺和杜隨的談笑聲從外面傳來,車內一片寂靜。
沐云歌趁著男人昏睡中,小心翼翼將他身體側翻,為他更換了肩胛的傷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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