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地拍打掙扎,卻也都是徒勞。
眼看著,沐云歌的臉色變成豬肝色,再泛起青紫,大腦的意識越來越薄弱,陷入缺氧的狀態。
剛才被她解救的那名侍女,杏眸錯綜復雜閃爍,看樣子是動了惻隱之心。
大概是念及沐云歌剛才救過她,那侍女咬緊牙,也顧不得害怕,下意識舉起旁邊的一把破木椅,朝著孫公公的后腦勺就是狠狠一下。
鮮血,從孫公公的后腦勺流下來,他泛著戾氣的陰鷙目光,投向那侍女的方向。
沐云歌趁著孫公公松手的那一剎,袖中翻轉,卯上全力地再次將一支針管扎進他的手臂。
與此同時,她摒住了呼吸,另一只手里突然多了一包藥粉,撲面灑向孫公公。
此時此刻,孫公公顧暇不及。
他如果施展內力逼出麻醉劑,就無法屏息。
要是摒住呼吸,不中藥粉的毒,就沒辦法施展內力逼出麻醉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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