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受了重傷,體力不支。
這個時候,沐子胥理應承擔起大梁。
只是,還沒等沐子胥回答,就看見定王突然長臂一勾,一把攥上沐云歌的纖臂,拉著她一起邁向不遠處的馬車。
沐子胥薄唇微張,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咽回了肚子里。
眼前還有一堆事情需要他善后,處理好還得趕緊起程,絕不能再耽擱了趕往疫區(qū)的時間。
此刻,沐云歌被男人一把攥走。
她的目光正好清楚落在男人后肩胛的傷口上,定王的傷勢不能再拖了。
沐云歌正要開口說幫男人處理傷口,楚元戟已經(jīng)攥著她躍上了馬車。
男人淳厚沙啞的嗓音,虛弱中透著一絲緊張:“歌兒,你究竟在何處見過這樣的絹帕?”
沐云歌面對上男人的灼灼目光,有些猶豫:“是永寧……我見過她有塊和這一模一樣的絹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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