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頭傳來的痛感,讓楚元戟再次皺緊了眉頭。
他的神色森寒,如同千年寒潭,死寂的墨瞳盯著眼前的女人:“沐云歌,你……還真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!可知傷了本王玉體,就足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
這會兒,沐云歌也逐漸冷靜下來。
她手里的剪刀依然握得緊緊的,霧眸平靜無波,淡淡出聲:“是定王仗勢欺人,非禮在先!民女不過是正當防衛,這事兒就算是告到三法司,民女也占理兒。不過民女猜想……定王這輩子恐怕都不想再踏進三法司半步了吧?”
沐云歌的聲音輕細緩慢,卻每一句都戳在了楚元戟的心窩子上。
這幾日,楚元戟在三法司受審,也受了不少冤枉氣。
他當然聽得出沐云歌是故意提到三法司,故意要往他的傷口上撒鹽。
這個狠心的女人!嘴可真毒!
楚元戟暗暗捏緊拳頭,一咬牙:“好!本王現在不仗勢欺人,我們就談正事兒!”
他那雙英俊邪肆的眼神,仿若深不見底的冰窟,冰寒徹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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