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云歌見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,她也沒有必要再繼續遮掩隱瞞。
只見她唇角微勾,絕美的五官在金陽朝陽下,綻放出入骨的美態。
“定王并非我的病人,你還是稱呼我為沐大小姐比較合適?!?br>
沐云歌故作輕松地說完這句,嘴角的淺笑也在瞬間收斂了凈。
她開門見山地又接著道:“想必……是定王剛才劫走了金彩布莊送來的信?麻煩你把信還給我!”
她也是突然意識到,喬白既然說今日會給她回復,自是不可能送來一張白紙。
沐云歌再細心的回憶,剛才布莊那位送信小伙計的失態,瞬間就回神,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兒!
那位小伙計分明是受人脅迫,所以神色才會如此的局促和慌張。
楚元戟薄唇岑冷,抽搐了兩下。
倘若他沒有攔截到那封信,還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果然與金彩布莊的喬掌柜有奸情!
楚元戟再回想起,那日在皇宮太醫診斷出沐云歌有了喜脈,一股無名的火在楚元戟的丹田騰升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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