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陽宮外,只剩下了楚元戟和白姜荷。
白姜荷望著男人深邃薄涼的冷眸,內心由升起恐懼,眼神閃過慌亂,怯怯地低垂下頭。
“臣女今日之舉,也是迫于無奈……”
楚元戟森然的眸底涌起殘冷的猙獰:“你有膽子威脅本王,現在卻告訴本王只是迫于無奈……”
男人咄咄逼人的步伐,讓白姜荷不由自主腳下一個踉蹌。
彈指間,楚元戟已經逼站到了她的面前,抬手之間,白姜荷發髻的金釵已然落入他的手中。
白姜荷及腰的青絲披散而下。
下一剎,她便感覺到了脖子上傳來冰冷尖銳的觸感。
楚元戟手握金釵,尖銳的一面直抵在白姜荷的脖頸,嗓音仿若地獄里冒出來的撒旦:“你若還想好好活著,就自己想辦法退了這門婚。”
白姜荷艱難的咽了咽喉嚨,男人眼睛里的殘冷,讓她知道他的話絕非兒戲!
“可是……陛下已經下旨,君無戲言……臣女心有余而力不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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