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的白賢妃尚且年幼,也從未親眼見過白宴的這一道傷口,直至今日才得以目睹。
瞬間,白賢妃噙在眶中的眼淚再也忍不住,如同斷了線的珍珠,滾滾落下。
她顫著聲開口:“陛下,臣妾懇請陛下饒他一條性命……”
郁貴妃皺了皺眉頭,她也沒想到白公公還真能扯出理由。
而且,他身上的這道傷疤觸目驚心,倒也作不了假。
郁貴妃只能幽幽地開口提醒:“白公公企圖謀害皇子,就是死罪一條。白賢妃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為這個奴才求情,你謀害小世子的罪名,也同樣是重罪。
她的一句話,也將白賢妃拉回到了現(xiàn)實。
事情演變到現(xiàn)在的地步,她是泥菩薩過江,自身都難保,就更別想保住白宴了。
就在這時,白宴深邃的眸子緩緩?fù)蛄怂?br>
能在臨死之前,聽見白賢妃為他求情,于他而言已經(jīng)心滿意足。
“奴才為了一己私欲,差點就要連累賢妃娘娘,還請娘娘看在奴才侍候在娘娘身邊多年的情分,原諒奴才這一回。來世奴才愿當牛做馬,償還娘娘的這份恩情!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