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娘娘眸色幽深,似飄到了多年前的記憶,不同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這一聲嘆息里,似夾雜著遺憾、惋惜、無盡的酸楚。
“姑母這是又想起表哥了?”
郁貴妃跟在太后身邊這么多年,自是對太后的心思十分明瞭。
當年的靖王殿下楚道先,是太后誕下的唯一血脈,也是太后這一生的悔恨。
太后再次緩慢地從床上坐起,郁貴妃和沐云歌都會意地上前攙扶。
只見太后娘娘的目光望向寢殿西角的方向,沐云歌順著老人家視線的方向望去,意外地注意到,西北角的方向有張烏木臺案,上面竟然供奉著一座靈牌。
“吾兒冤死二十八年,哀家明知是西北王害死了他,卻眼睜睜地看著顧氏那個賤人囂張跋扈的統掌后宮二十余載。哀家愧對死去的先兒……”
太后娘娘輕輕掙開二人的攙扶,朝著靈牌的方向走去。
只見她嫻熟的在靖王的靈牌前插上在三根香,傷感的語氣又帶著如釋重負的輕松:“先兒,哀家今日總算是為你出了一口惡氣!哀家的有生之年,但凡有一絲機會,也一定會扳倒西北王,讓顧氏滿門血債血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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