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云歌又開口問:“碧紅嬸嬸,倘若再讓你見到當年的那個男人,你可有把握還能認出他?”
畢竟已經過去十七年,要記得一清二楚,也并非易事。
碧紅提起此人,恨得咬牙切齒:“那個男人污蔑夫人,害了夫人的一生,他就算是化成灰,我也能認出他。”
當年,若非那個男人一口咬定向珍雁與他有奸情,也不至于讓向珍雁就此背上污名。
沐云歌即刻便道:“倘若碧紅嬸嬸能有把握認出他,我想請你隨我去一個地方。”
碧紅得知大小姐是要幫夫人洗刷當年的冤屈,當仁不讓。
只要是她力所能及的事情,她都愿意去做:“那現在就和當家的打聲招呼,然后便隨大小姐去。”
城西,地處偏僻的一座院子里,中年婦女的罵聲傳來:“你這個賭鬼,是不是又偷了我的錢,這個家已經讓你給敗光了,你到底還要賭到什么時候?”
水缸邊,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瘸腿男人,滿不在乎地舀了一瓢水,咕咚咕咚下肚。
他抬手,一把抹去下巴滲漏的流水,這才回頭冷眼掃向那中年女人:“這個家里的錢都是靠老子一條腿換來的,老子想怎么花,就怎么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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