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槿言擔心叔父為了救自己以身涉險,派人潛入皇宮地牢里去救人,那樣反倒會讓更多兄弟自投羅網。
她細思極恐,不得已的情形下,只能硬著頭皮開口求沐云歌。
因為她現在也實在想不到其實辦法了。
沐云歌沒有一口拒絕她,但也沒有答應:“你先說來聽聽看。”
“我想請定王妃幫捎個口信。好讓叔父他老人家確定我是安全的。”
玉槿言說完,似唯恐沐云歌會拒絕,又流露出抱怨的輕嗔一句:“定王妃強行把我留在這兒,你自是應該對我負責。”
倘若因為她的失約,而害了其他人,這個責任似乎全都落在了沐云歌的身上。
沐云歌哪能聽不出這丫頭古靈精怪,她想了想,反問道:“你信得過我?”
玉槿言撇了撇嘴,分明透著對沐云歌的不滿:“信不過又能怎樣!現在除了你……我也別無選擇。”
沐云歌嗤笑了聲,又問她:“好吧!那你讓我幫你把口信捎去哪兒?”
玉槿言終于下定決定,才開口:“定王妃幫我捎個口信到京城長安街的金彩布莊,你只需和店里的掌柜說……城下秋江寒見底,曉風吹時雁方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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