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元燁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微微上翹,眉眼之間流露的冷意,是沐云歌之前從未見過的。
沐云歌的黑白眼珠淺淺發(fā)光,亦很冷靜:“六皇子若沒做虧心事,何需這般緊張?”
“你……懷疑是本王加害自己的妻兒?”楚元燁緊了緊拳頭,不難看出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:“本王絕不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!”
他眸光里的鋒芒,翩若驚鴻,不可小覷。
沐云歌語氣不慍不火,漆黑倨傲的霧眸卻也緊逼不放:“現(xiàn)在……六皇子可否能告訴云歌,你帶回府里的杏花糕是從何處買的?昨日我見著那糕點著實精致,也想買些回去嘗嘗。”
如果六皇子能說得出杏花糕的賣處,算她輸!
果不其然,楚元燁薄唇緊抿,答不上話。
不過,他很快便收斂了眸底的鋒芒,高傲淡漠地輕斟輕酌:“本王的家務事,沒有必要向定王妃交代,也請定王妃自重,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他的這番話,說得雖然極輕,卻帶著渾然天成的霸氣,丹鳳眼底流露的狠勁兒,與他平日里溫潤如玉的形象,大相徑庭。
楚元燁丟下這句警告,已經(jīng)下了馬車,很快便消失在長街盡頭。
玉樹怯怯地低頭認錯:“王妃,都是奴婢沒用,剛找到六皇子和那位程小姐的雅間,就被他們發(fā)現(xiàn)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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