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睿微紅了臉,有些羞惱:“沒錯,老夫是想護著太子,但這也是為了整個相府。只有保住太子,將來你妹妹坐上鳳椅,才能光耀相府門楣?!?br>
“那爹爹就好好想想辦法,看看怎么樣才能保住太子?!便逶聘璧恼Z氣,明顯透著譏諷。
沐睿氣得胡須亂顫,也沒法再繼續和她說下去,直將怒氣撒到向珍雁身上:“瞧瞧你養的一雙好兒女,沒一個肯聽老夫的話,都是吃里扒外的白眼狼?!?br>
他一拂衣袖,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。
向珍雁神色悲傷,無奈搖頭:“看你爹這個樣子,怕是真會做出什么傻事。”
“娘,爹這種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不撞南墻不回頭。”
道理大家都明白,可終究敵不過心軟。
向珍雁無奈搖頭:“娘也不知該怎么勸他?!?br>
“勸不動,那你就任由他撞得頭破血流,命懸一線。不過,女兒能向你保證,我會盡力攥著爹,不讓他落入深淵。”
沐云歌知道,想讓沐??雌泼姞?,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。
有了女兒的慎重承諾,向珍雁這才踏實了不少,兒子遠在青州,她身邊只有這個女兒能說體己話,她發現自從沐云歌出嫁后,好像也變得越來越有主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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