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!”蒼錦里一把逮住想開溜的顏羅。
“我回宿舍樓啊我去哪。”顏羅面色凝重,“我是學生,學生就應該有學生的樣子。”
“別走……姑姑。”眼前就是飄走的女鬼,蒼錦里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脆弱神情,比“人在拉屎的時候是最脆弱的”還脆弱。
“姑什么?”顏羅掏了掏耳朵,沒聽清。
“今天是我值班檢查班級門窗玻璃……姑姑。”蒼錦里忍辱負重,向顏羅低頭,“現在的你不僅僅是學生,還是我最親愛,最尊敬的姑姑,你走了我可怎么辦。”
“姑姑我也怕啊。”顏羅瑟瑟發抖,還加大抖動幅度抖給他看,“老師,現在怎么辦?你去按住她吧?”
她管他叫老師,他管她叫姑,各論各的,互不沖突。
“為什么我去?不然你去吧,活擒,為國家科研事業突破非碳基生物類事業領域做貢獻,搞不好還能保送。”
“還活擒,我被活剝了咋辦?”
“那你去看看她還在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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