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蒼術(shù)就挑釁大畝靈,還用手比劃它的身子,把它的大腿和身體都各分成兩份,還一邊指一邊說:‘這里做炸的,這里做蜜汁的,這里做烘烤的,這里做紅燒的。’還說要它的脖子做成蜜汁烤鵝脖?!?br>
“其它鵝聽不懂,大畝靈好像聽懂了,它叨了一下蒼術(shù)的屁股,其它鵝就一起撲過來了,把蒼術(shù)嚇得拔腿就跑回來了。”
“他被追了好幾公里呢!”容糖簇的語氣雖然是惋惜,可是嘴角的笑怎么也止不住。
嘴角瘋狂上揚(yáng)。
“糖醋,不是我說你——”顏羅打開木門,一臉正色,“你視頻拍全了嗎?”
容糖簇將剛才錄到的視頻遞給顏羅看,一路上都是呼嘯的風(fēng)聲,大鵝們憤怒的“一鵝一鵝一鵝”的聲音,還有容糖簇說得上猖狂的笑聲。
其實(shí)容糖簇從背后拍攝的畫面可以說得上唯美:上方的空氣蔚藍(lán)一片,點(diǎn)綴著幾朵小朋友們不舍得吃的棉花糖,少年的襯衫衣角被風(fēng)吹得飛起,火紅的發(fā)絲在陽光下更顯得耀眼,隨著跑步的動作飛揚(yáng)——
如果忽略后面正在追殺他的大鵝們的話。
“我上一次這么開心還是在上次?!比萏谴仉p手使勁揉了揉自己笑得發(fā)酸的腮幫子,“顏南摯被母豬撲倒的時候?!?br>
蒼術(shù)和顏南摯不愧是怨種兄弟——一個是“豬朋”,一個是“鵝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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