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滴顏王,無限猖狂。
化學老師顯然也沒想到她能背得出來,勸學的話就卡在嘴邊,硬生生咽了下去,“好,背得很好,大家要向顏羅同學學習,知道了嗎?”
臺下沒看成熱鬧,懨懨地應了聲好。
顏王微昂著頭坐下來,像只驕傲的白天鵝頂著她的皇冠,穿著芭蕾舞裙翩翩起舞的舞者。
旁邊的蒼術懶懶地支起下巴,意味深長地看著她,他的眼睛微微瞇起,眉中那顆紅痣在陽光下有些更紅了幾分。
顏羅被他盯得惡寒,晲了他一眼,“干嘛,大、少、爺?”
“沒干嘛,大、小、姐。”
蒼術趴在桌上,悶頭悶腦地說,他失了興致——害,又是一個臣服在他顏值下的女人。
令所有人感到奇怪的是,顏羅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,猝不及防就變成了個內卷狗,不管是上物理課還是地理課,都一改常態,悶著頭在寫著什么,時不時咬咬筆頭,冥思苦想又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時刻注視顏羅的,還有坐在另一邊靠窗的一名穿著白襯衣的黑發少年,他的頭發溫順地垂著,顯得沒有一絲攻擊性,掩蓋在黑色碎發下的琥珀色瞳孔仿佛能將人吸進去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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