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個老師,顏羅是盡職盡責的,她嘔心瀝血,把自己的非主流知識傾囊相授,沒有一點保留,講得口干舌燥,若不是節目組工作人員通過對講機喊她,顏羅還想傳授顏星嶼精神小伙語錄。
是剛才那個跟她用對講機交流的工作人員,終于給她帶回了如何停下車的信息,“先減小油門,降低速度,踩離合器踏板,將主變速桿推至空擋,松開踏板,減小油門,實在不行就踩制動機踏板?!?br>
顏羅回了聲好,通過后視鏡看后邊沒了車,調轉方向到最旁邊,按照工作人員講的方法,順利地停了下來。
顏羅興奮不已:“哈!我果然是有天賦在身上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顏隨單手支著腦袋笑道,“大難不死,必還沒死。”
顏羅:“……”
沒禮貌!
他這話剛落下,后腦勺就被一只迷你卻十分強勁有力的手毫不留情地落下一掌,他的頭都不受控制地偏了偏。
花綏打的動作十分熟練,力道掌握得很精準,痛,但又不完全痛。
顏隨敢怒不敢言,老半天憋出一句,“毒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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