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銀紗抿了抿嬌俏的嘴唇,聲音溫柔如潺潺溪流,神色清冷而澹然,但是隨著她話音突然一轉,神色竟有了幾分狠色,就像是俗話說的那樣,女本柔弱,為母則剛。
「但是你這么多年是怎么做的?你可盡到了身為人父的責任?」
「小三是我們唯一的骨肉,我當初把他交給你,但你是怎么照顧他的?從小到大,你讓他受了多少委屈和白眼?」
「這一年下來,我好多次都想給你一個教訓,為我們的小三鳴不平,可是我這個當母親的也不好,沒能在你們身邊照顧你和小三。」
「但是不管怎么說,你讓僅僅只有一歲大一點的小三反過來照顧你這個酒鬼爸爸,就是你的不對。」
這一年時間下來,唐昊曾去過幾次殺戮之都,之后便一直陪著藍銀紗,在這里訓練重明鳥的同時,等待唐三從殺戮之都出來。
因此,這一年時間下來,藍銀紗也從他口中再次知道了丈夫和兒子過去的經歷。
正如重明鳥曾經攛掇她收拾唐昊的那樣,藍銀紗每每想起唐三小時候吃不飽、穿不暖,一臉菜色的樣子,還有丈夫以酒麻醉自己,消沉度日的畫面,她是既心痛,又憐惜,還有生氣。
手里捧個野菜窩窩頭,碗里沒有一滴油,身穿破舊補丁衣,鍋里清粥恍如水,這就是唐三小時候的生活寫照。
過去的一年中,在藍銀紗幾次三番的不斷追問下,再加上當初和馬紅俊相處的那段短暫的時光,她已經基本清楚了丈夫和兒子過去的經歷。
同時也在腦海中腦補出了一個一臉菜色,身穿破舊補丁衣的稚童照顧他邋遢酒鬼爸爸的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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