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綰綰,你竟噴水了。”
裴筠庭向來聽不得這種葷話,瓷白的臉瞬間羞得通紅,耳畔他的聲音漸漸消彌殆盡。
空山無人,水流花開。
她朱唇微啟,伏在燕懷瑾身上,仿佛剛在波濤洶涌的江河中被人打撈起,有種險些溺水窒息后還生的空白感。紅痕尚存,曖昧靡靡,整張頭皮發麻,cH0U著氣,渾身軟綿綿的,被他扶住雙臂才不至于癱倒在地。
下身泥濘,連她自己都羞于去看,燕懷瑾卻絲毫不介意,在她唇間輕啄后,又用帕子耐心替她擦g凈。
參天大樹棲于水湖旁,螢火蟲仍繞其飛舞,河水仍靜靜流淌,林間微風掃過,蕩起一圈又散又合的漣漪。
起伏的浪濤中,唇同頰一般紅潤,如即將被淹沒的旅人。
溫存過后,二人身上皆是汗涔涔的,腳邊肚兜被胡亂r0u成一團丟棄在披風上,現下又被燕懷瑾替她穿回去。
裴筠庭半睜著眼,緩緩回神。她從未有一刻像如今這般倦怠,疲憊不堪,說話的力氣也無,于是任由他動作。
耳邊傳來他溫柔的低聲詢問:“裴綰綰,水是g凈的,要不......我下去與你洗個澡?”
裴筠庭有些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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