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懷瑾托著沉重的身子回寢,卻突然停下腳步,對著床上僅著寸縷的姑娘挑眉:“誰放你進(jìn)來的。”
來者媚眼如絲,聞言便由原先的背身轉(zhuǎn)回正面,同時薄如蟬翼的紗衣滑落,姣好的x脯起伏著,纖纖玉手扯著肚兜松松垮垮的繩子,g起一個自以為學(xué)得有分的笑容:“三殿下,就不想嘗嘗?我的滋味,肯定bh毛丫頭好上千百倍。”
然而他面sE如常,仿佛眼前袒的是個男子,半點(diǎn)該有的羞惱也沒有,嗤笑道:“東施效顰。”
原以為這個足夠以假亂真的背影以及笑容,能夠俘獲眼前人的青睞,隨后她再主動些,順?biāo)浦郏耸卤愠闪恕?br>
可她和幕后主使卻低估了燕懷瑾與裴筠庭之間的羈絆,更低估了燕懷瑾對裴筠庭的感情。
那是他望了十年的背影,哪怕一絲不同他也能指出。
在燕懷瑾心中,贗品又怎能與裴筠庭相提并論?
“滾出去。”他冷冽的聲音將其從思緒中拉回,“趁我還未發(fā)怒之前,收起你可笑的姿態(tài),滾。”
她強(qiáng)顏歡笑:“怎么,殿下不是——”
“展昭展元!”燕懷瑾不再廢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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