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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的靖國公府內(nèi),裴瑤笙正托著腮,笑YY地聽裴筠庭將今日發(fā)生的事講給她聽。
“其實府里人,就連銀兒、軼兒都看出來三皇子喜歡你,唯獨你自己不肯信。一拖再拖,拖到如今。”裴瑤笙哪能不了解妹妹的心思,“綰綰,優(yōu)柔寡斷并非你的一貫作風,你告訴阿姐,可是心里頭還有旁的顧慮?”
裴筠庭垂頭,糾著帕子,瞧著乖巧極,片刻后輕嘆一聲,苦笑道:“阿姐,你聽過‘愿得一心人,白頭不相離’和‘聞君有兩意,故來相決絕。’②這兩句詩吧。”
“自然,這是卓文君的詩。”
裴筠庭托著腮幫子,耷拉著腦袋,握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。腕上的傷疤還未痊愈,透出淺粉sE的痕跡。
“嗯。”
她眸光黯淡,忽然同裴瑤笙講起故事來:“卓文君對才華橫溢的司馬相如一見鐘情,她陪伴司馬相如走過很長一段的清貧日子。最開始二人相互扶持,恩Ai不已,可司馬相如在得到漢武帝的賞識后,竟動了納小妾的心思。于是得知此事,傷心yu絕的卓文君寫下了這首詩。”
裴瑤笙心道果然如此,她的猜測不無道理。
“綰綰,解鈴還需系鈴人。縱然你對他有多般了解,倒不如聽他親口告訴你答案來得準確。裴瑤笙溫柔地拂著她的秀發(fā),“他喜歡你這么多年,等了你這么多年,你也該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,否則與你二人都不算公平。有情人,不應如此錯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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