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懷瑾暗自松口氣,不管三七二十一,丟下一句“改日再見”后便落荒而逃。
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,裴筠庭才稍稍從呆滯的狀態中回籠,低頭,g起一邊唇角:
“傻子?!?br>
......
自打分別后,燕懷瑾便一直將自己關在房中,誰都不肯接見。
他表面大大方方的承諾,會給裴筠庭足夠的時間去接受和考慮,實際內心的不安多得快要溢出來。
天sE逐漸變暗,燕懷瑾愈發按耐不住自己。
喉頭苦澀得需要邀一壺酒來釋懷。
話雖如此,燕懷瑾始終不信她真的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,心情復雜地在床上躺了莫約一個時辰左右,他驀然起身,十分g脆地吩咐展昭備轎。
車輦被風吹落一串清脆的音,和著轆轆行下的兩道漫長的車轍,一路蜿蜒直大理寺門前。
周思年正為手上未審完的卷宗焦頭爛額,大門猛地被人推開,他原以為是來點蠟的小廝,誰料竟是面sE不虞的燕懷瑾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