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旁人,他再怎么慢條斯理,再怎么臨危不亂都無所謂。
可那是裴筠庭,論他如何克制指尖的戰栗都無濟于事。
若綁走裴筠庭的匪徒落在他手中,就不僅僅是五馬分尸、碎尸萬端這么簡單了。
“思年,你腦子轉得快,拿著我的牌子,帶上錦衣衛去搜查這附近有沒有她留下的蹤跡,再前往侯府通知侯爺,由你審問裴萱和裴蕙是否知情,務必尋到人,一切后果由我承擔。”
“溫璟煦,你帶著人回g0ng,先稟告我父皇,再去韃靼人的住所、燕懷澤和純妃的寢g0ng搜查,哪怕翻個底朝天、掘地三尺也要確認人是否在里面,不在就立刻回稟我。”
溫璟煦應了一聲,又道:“你要去哪?”
少年眸中仿佛淬了冰,一字一句:“去審人。”
“無須刻意打探我的行蹤,從g0ng里出來,哪條街道最熱鬧,我就在哪。”
......
......
裴筠庭在無邊的黑暗中睜開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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