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未言的顧慮皆葬入花下,少年于漫漫長夜中,獨賞風月。
“裴綰綰。”
結束一切后,他伸手將她嵌入懷中:“一起看過的雪總會化,一起種下的樹說不準何時就會枯萎,去過的地方總要回家,但無論你在哪,要看多久的雪,要種多少棵樹——我都會在。”
“裴綰綰,我思來想去,還是想不出未來沒有你的日子該如何過下去。我年少所設想的每一件事,都有你的影子——怎么辦,我好像離不開你了。”
“不是一直如此嗎?”她虛弱地回道。
從少年垂髫,到暮雪白頭。
我們都不會分開。
他不僅這么說,也這么做了。
他用十年如一日的陪伴,如此承諾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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