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此前有過一次經驗,裴筠庭心中依舊是緊張的。
但一想到這是燕懷瑾,是與她兩情相悅的少年郎,心中的滿足與雀躍便一同攀上心口。
她自幼渴望外頭廣袤遠闊的山川湖澤,如今卻覺得燕京也不錯。或者說得更準確一些,只要有他在的那一方天地,就足夠好。
得益于十幾年見的見聞以及夢境里的耳濡目染,燕懷瑾對前戲的流程了如指掌。
裴筠庭察覺自己身下有什么正順著花x的縫隙緩緩流下,她隨之夾緊了腿,直沖腦門。
指腹順著往下,m0到腰間的刀疤時,裴筠庭明顯瑟縮了一下,同時心底自嘲一笑,自己竟會因此自卑。
未成想下一瞬,燕懷瑾俯身落下一吻:“躲什么?”
二人撞上目光,只見他神sE萬分認真:“裴綰綰,莫怕,我也有疤。”他拉起裴筠庭的手,覆在肩側一道凸起的疤痕上,“你看,我們都一樣,我怎會因此嫌棄你呢?你與我這般契合,我高興還來不及。”
聞言,她眼眶Sh潤,淚珠映著璀璨的光。
“別哭了祖宗,成嗎?”
“我不......”裴筠庭抬起手臂,遮蓋眼睫,撅著嘴,甕聲甕氣道,“你說不哭就不哭,那我多沒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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