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懷瑾莞爾,溫璟煦一時猜不透他是在嘲笑自己的推論,還是對裴筠庭的志在必得、有恃無恐。
“她想知道的,我都會告訴她。”
溫璟煦還是不太了解裴筠庭。
裴筠庭才不會因此害怕他呢,而哪怕她疏遠自己,燕懷瑾也會用盡各種方法追上去。
常言道,夫禍患常積于忽微,而智勇多困于所溺。他斷不會如此,更不會有讓這種情況出現的機會。
哪怕步步為營。
......
好不容易等到溫璟煦和裴瑤笙打道回府,燕懷瑾伸了個懶腰,抬步朝琉璃院走去。
鮮少有正經往她院里走的時候,燕懷瑾除了感到幾分不習慣外,還險些迷了路,好在展昭與展元都記得。
裴筠庭才洗過澡,皮膚白里透紅,一頭青絲傾瀉如墨。
軼兒正替她烘著頭發,燕懷瑾便不請自來,在她對面穩穩當當地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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