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筠庭剛從徐婉窈的住處回來,身上除了層薄薄的汗,黏著貼身的衣裙,又將碎發也粘住,莫約是覺得不爽利,她吩咐銀兒備水更衣。
恰逢裴瑤笙今日回府,才進門就見她滿頭大汗,邊疑惑邊拿出帕子替她擦拭:“綰綰,你這是又在外頭頂著烈日練劍了?之前不是答應過我,往后不再這么做了嗎?”
“阿姐,我真的沒有。我是在為這一個月后燕懷瑾的生辰禮做準備呢。”
“你倒是有心。”裴瑤笙輕點一下她的額間,“難道你要在宴上舞劍?”
裴筠庭神神秘秘地坐了個噤聲的手勢:“要保密。”
裴瑤笙笑魘如花:“好好好,我不問了,定替你守口如瓶,滿意了吧。趕緊更衣去,仔細一會兒著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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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自唐代曹鄴的《續幽憤》
參考文獻:《鄂爾渾碑銘》、《中華文化通典第三典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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