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筠庭靜候他的下文。
燕京城內有關外邦人的流言,她偶然聽裴長楓提起過,然而這種連他們都知道的事,g0ng里頭不可能沒有半點消息。燕懷瑾雖然未提,但裴筠庭依舊能憑對他的了解,猜中幾分用意——這是陷阱,更是鴻門宴。
“你應當猜得到,此乃我與父皇布的棋局,城中外邦人聚集亦為我們計劃的一部分。我挑了個最淺顯的藏身處抓人,甚至故意放跑一人前去通風報信,目的自然是打草驚蛇。”少年鼻梁高挺,輪廓y朗,有著不符年紀的成熟與穩重,“但即日起,我不會再讓城中任何一個外邦人逃出城門,直至我的魚餌順利釣著魚上鉤。”
“我省得了。”裴筠庭側首盯著他思忖片刻,“你的意思是,要我近日盡量不要外出,因為外邦人定會在城內Za0F作亂,而他們很有可能知曉我與你的交情,趁機對我下手,以此為要挾?”
“是。”他點頭,“你阿姐那兒無須擔心,溫璟煦知道此事,會將人護好的。”
安全起見,如今最好按燕懷瑾說的來做,可她今日才托徐婉窈替她找了那個人,往后要出門的時候只多不少。
裴筠庭暫時未答,燕懷瑾卻早早看破她的心思:“扮成男子也不行,倘若你非要出門,便差凌軒給我報信,我陪你去。”
“民nV何德何能讓三皇子紆尊降貴專程跑一趟護我周全,實在榮幸至極,讓人招架不住啊。”裴筠庭打趣道。
然而燕懷瑾臉上掛著慵懶的笑意,抬手輕掐了把她的臉頰,低聲道:“就你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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