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每一位朝臣,無論文官武官,全被她一視同仁,或多或少的罵上過兩句。
這么多年,也只有秦王一人能勉強與她打個平手。
長此以往,若哪日兩人沒吵起來,不僅滿朝文武百官,甚至連圣上也會覺得驚奇。
這對政敵常是茶樓說書人津津樂道的對象。
早朝不歡而散后,幾位文官結伴走出大殿,其中一人嘆道:“老夫想,若有一日這兩人結為夫妻,能一物降一物,那便皆大歡喜了。”
其余幾位驚恐地看他一眼,連連擺手道:“不可不可,這種事可不能亂說,仔細被削掉腦袋。”
一旁未曾說話的官員順著胡子,忽然道:“我總覺得那兩位之間有些貓膩,就攝政王,我每回瞧見他看著裴將軍的眼神都......”
后頭的話他yu言又止,剛想繼續,又被身旁的人攔下:“唉,算了算了,他們的事,咱們這些糟老頭子管不著,左右還是保命要緊。”
......
崇山巷,將軍府。
裴筠庭脫了外衣準備先睡上一覺,外頭婢nV卻傳攝政王來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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