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難道是阿姐身T不適?”
“非也。”溫璟煦率先否認了她的想法,隨即偏頭,慢悠悠地,將她上下審視了一遭。
裴筠庭感到莫名其妙:“做甚?”
“不知你是膽大包天,還是原本就對這些無甚在意。”他開門見山,雙手交疊置于膝上,明明年歲不大,卻總帶著一GU不怒自威的氣勢,“無論是我,還是三皇子,抑或大皇子,你從未在這些人面前露出過半分惶恐的神sE,就連畢恭畢敬也沒有。”
裴筠庭怔愣半晌,似乎沒太明白他這段話里的意思。
“明明你在外人面前最守禮數規矩,不是么?”
“你究竟想告訴我什么?”她一頭霧水,越發聽不明白溫璟煦此番沒頭沒尾的話。
“沒什么,我就是不太理解,為何你分明膽大心細,從小到大凡事敢想敢做,于某些事上卻躊躇不定,甚至還需旁人來替你C心。”說著他換了個姿勢,一手撐著額側,一手放在腹前,抬眼看她。
都說相Ai的人都是相似的,直至眼下她才發覺,溫璟煦這舉手投足間的神態動作,和裴瑤笙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“裴筠庭,與三皇子朝夕相處數年,在你看來,他是個什么樣的人?”
“他?”裴筠庭略有不安地蜷起手指,認真思忖后答道,“Ai笑,Ai斗嘴打鬧,但人很聰明,文武雙全,做事周全,永遠給人以游刃有余的感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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