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這場突如其來的雨并未持續很久,兩人說完話后雨逐漸變小,就像江南nV子打著油紙傘,裊裊婷婷走過,在細雨透出淡淡婉約。
亭角還滴著幾串連綿的水珠,軼兒撐著傘小跑而來,踏在Sh漉漉的地上:“小姐,可算找著您了,方才您和大皇子都不在席間,三皇子連展昭展元都派出去尋人了,沒想到您在這兒。”
裴筠庭訥訥道:“無事,我就出來透透氣。”
軼兒稍頓,和銀兒對視一眼,無聲詢問。
銀兒朝她搖搖頭,神sE復雜。
裴筠庭起身,將玉石交給銀兒,囑咐她收好:“宴席散了?我們回去吧。”
“小姐,三皇子有話同您商談,命咱找到您后移步承乾殿,他即刻就到。”
“正好,我也有話要和他說,走吧。”
承乾殿乃皇子的寢g0ng,照理說是不容許人隨意出入的,但無論是守門的侍衛還是仆從,見了裴筠庭這張臉總會放行。
原因無他,這殿的主人親自下過令,凡是見著裴二小姐,無需通傳,放人即可。無論她要做什么,都不許攔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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