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懷瑾渾然不知自己已被這小子悄悄歸列為望而生畏的那類人,進門便直奔周思年所在之處。
他造訪大理寺絕非一日兩日,故而多數(shù)人都認得他,多少聽過有關的傳聞,不敢怠慢,見著他便畢恭畢敬的行禮。
燕懷瑾目不斜視,身后亦步亦趨的傅伯珩也學著他的模樣,試圖端起架子來。
周思年早知他要來,他進門,忙令小廝給人上茶水,忽然瞥見他身后對著自己憨笑的傅伯珩,調轉了視線,無聲問道:這是怎么回事?
要知道,因著先前SaO擾裴筠庭的“豐功偉績”,即便關系沾親帶故,燕懷瑾也極少給傅伯珩多余的好臉sE看。若非傅伯珩小孩子家家不記仇,又有裴筠庭這層關系在,燕懷瑾是萬萬不可能同他單獨在一塊兒的。
然而他慢條斯理地抿一口茶,悠悠道:“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,總之你放心,這小子沒心沒肺,無須掛心。”
聽他這么說,周思年也沒再追問:“你先前同我說,還有一個人要到場,總歸不是傅小侯爺吧?”
“他近日忙著呢,八抬大轎都請不動,若不是我再三游說,又拿父皇來壓,只怕他今日也不會出來。”
如此一來,周思年倒猜出了分來人的身份。
“少卿大人,三殿下,靖國公來訪。”
果真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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