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巧是這一環,讓燕懷瑾的人順利查到許氏與韃靼人交易的證據。
不過顯然,這些皆是后話。
“你姑姑我已命人押送至云府,還有肖徽,他也逃不掉。他們合伙害你的事,想來你父母親會為你主持公道。”裴筠庭給展昭使了個眼sE,示意他將胡沅帶走。
云妙瑛還未從情傷中走出來,又聽完姑姑想要令人W去自己清白的證據,悲從中來,鼻尖微酸,已是淚流滿面。
見眼前的姑娘哭得梨花帶雨,裴筠庭不擅長安慰人,只得學著從前姐姐的樣子,簡單寬慰幾句。反觀燕懷瑾,他早就遠遠躲開,半個身子倚在門框上,一個眼神都沒往這瞧。
云妙瑛心中五味雜陳。
倘若最初她只是欽慕,未貪心的想要獨占;如果不是她心存妄念,也不會讓云黛璇有可乘之機,更不會險些害Si自己。
明知他喜歡的姑娘有可能就是她,卻仍不知好歹的想要利用云氏nV的身份鳩占鵲巢。
萬事皆有因,萬般皆是果,也難怪他不給自己好臉sE看。
云妙瑛自嘲一笑,出門前JiNg心打扮過的衣飾早已歪斜凌亂,化好的妝也被淚水打Sh,看不出原本的模樣。
求而不得是她注定難逃的宿命,除卻那日長街上的曜日,她并未在別處望見過那頎長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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