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若催促,宛若蠱惑。
燕懷瑾直起身來,攥住她的手腕,沒使多少力便將人拉至身前,兩臂撐在身側,將裴筠庭圈在方寸之隅中。
知曉這是夢境,他不再給自己反悔的機會,微低下頭,覆上她的唇,似有纏綿悱惻,耳鬢廝磨之勢。
實際他也是這樣想的。
長久以來禁錮在x腔中無法道明的Ai意,似乎終于尋到一個破裂的缺口,浩浩蕩蕩,澎湃涌出。
開弓從來沒有回頭箭,有些決定一旦做出,便再沒有轉圜的余地。
&如同陳年烈酒,一旦開封,便再無法收場。即便是夢,他也甘愿沉淪;即便這晦暗的心思如YG0u里見不得光的蟲,他也甘之如飴。
猶如在沙場之上,完璧歸來已是妄想。若進一步,或許有得勝的可能。若退,便只有一敗涂地。
試探著以舌尖輕撬她微闔的唇齒,一點一點,輕柔地吮x1。此刻的他不再是三皇子,而仿佛一個令行禁止的小兵,等待他的將軍發號施令。
懷中人微微顫抖著,并沒有推開他的意思,他感覺到衣領被人攥在手中,唇間也開始得到一絲近乎微不可察的回應。
呼x1變得更為急促,置在她腰間的手游走到那呼之yu出的蝴蝶骨上,安撫似的摩挲著。懷中人逐漸軟倒,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,唇齒貼合得更緊,舌尖纏綿在一塊,密不可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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