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霧四起,香氣四溢,nV子借勢逃脫,房內重歸平靜。
裴筠庭熟練地把劍收回鞘中,卻倏然一個踉蹌,軟倒在地。
幸而她眼疾手快,一手撐著劍,才未因此受傷。
門外展昭剛結束一場惡戰,手臂上皆是細碎滲血的傷痕,聽見房內的動靜,以為他醒了,猶豫著喚了聲:“主子?”
裴筠庭忍住眩暈和T內莫名開始向外冒的燥熱,抬高音量應了句:“我在此處,無事了,不必再過來,你與銀兒先去追查這群人的身份,務必要給我個交代。”
“是。”分辨出這確確實實是裴筠庭的聲音后,展昭長舒了口氣,隨后將能調動的暗衛們召集,勢必查出幕后主使。
......
燕懷瑾昏昏沉沉睡了好幾日,哪怕偶爾清醒,也很快再次昏睡過去。如此反復,他漸漸開始分不清夢境與現實。
今日的天氣似乎格外悶熱些,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汗,有些嫌惡,很想起身洗個澡。
耳邊模糊傳來劍的嗡Y,燕懷瑾第一時間想到了裴筠庭。
想到那日她在船舫內的模樣,烏發黑眸,氣貫如虹,教人移不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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