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無月,云府上下卻燈火通明,周遭的寂靜愈發將正堂不絕于耳的哭喊聲襯托得格外突出,直到子時方沉息。
故而裴筠庭幾乎一夜未眠。
今晨起床,銅鏡映出眼下那兩個大大的烏青,連她自己都難免一嚇。
在庭院里用早膳時,裴筠庭后知后覺想起梳妝時縈繞心頭的疑問:“最后云氏如何處置的?”
銀兒俯身答道:“回小姐,打聽過了,那群丫鬟見是奴婢,自然不愿多言,支支吾吾的。奴婢好說歹說,她們才肯告訴我,那位已經著手命人遣送回去,交由肖家處置了,至于另外一位......”
銀兒并未明說云黛璇的下場,但彼此心知肚明,即便歷經昨晚的哭鬧求饒,她的結局亦不會有分毫改變。
雖說云黛璇做的事堪稱狼心狗肺,可她心中依舊難免萌生幾分唏噓。
世家表面風光無限,內里亦有迂腐不堪的一面。為家族利益,將子nV視為聯姻的工具,又因維護名聲,將血脈相連的親人視若草芥,一旦不能為家族所用,則拋之棄之。
思及此,她放下銅箸,索然無味。
燕懷瑾說回家,自然指的是風馳電掣,毫不拖泥帶水的回程,當晚便囑咐她收拾行囊,計劃翌日啟程告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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