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千萬人,吾往矣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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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空廖廓,日光透過逶迤的薄云照入養心殿。
江公公正將新端上來的熱茶沏入杯內,仁安帝把剛批完的折子放在一旁,輕嗤一聲后,端起茶:“這群閑著沒事的老狐貍,整日不是盯著朕的后g0ng,就是催朕的兒子娶妻生子,到底礙著他們什么了。”
“興許大臣們只是希望未來皇嗣興旺,能為圣上排憂解難吧?!?br>
仁安帝撇撇嘴,冷哼一聲:“再來幾個頑皮孩子,朕這把老骨頭可受不住?!?br>
江公公彎著腰,笑瞇瞇道:“圣上說是如此,每回見了三殿下,不還是喜歡得緊?”
仁安帝放下茶盞,順了把胡子,聽旁人提起這個兒子,總不禁露出幾分得意:“老三這孩子,天資聰穎,這么多年,扛過多少苦,受過多少淚,在泥濘里m0爬滾打,從不與朕抱怨。想當年,朕還是皇子時,每日四五更起,要請安、學習、練武,每日忙得不可開交,總同母后,同先皇抱怨,甚至曾因刻苦學習而向先皇邀功,現在想來……”
他陷入回憶中,神情流露出懷念與向往,言語間卻在笑話年少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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