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懷瑾嗤笑一聲,裴筠庭稍訝,轉念一想,他確實已到該娶妻納妾的年歲,再過一個月,就是燕懷澤的弱冠禮,她還未想好送什么禮合適。
張裕臻聞言,連忙擺擺手,臉頰發燙,一路紅到脖子根,矢口否認道:“不是不是......姑母沒有那個意思,還望周大人莫要取笑我?!闭f罷還瞥了眼面sE如常的燕懷澤。
裴筠庭倒沒生出旁的想法,只覺得南方的姑娘大抵都是這般,例如她在姑蘇遇見的云妨月,還有云氏一眾nV眷,講起話來溫溫柔柔,落淚時更是我見猶憐。
這樣想著,她用公筷夾起盤中最后一塊牛r0U餅,放入張裕臻碗中,小聲道:“這個好吃,你嘗嘗。”
“方才你們幾人在談何事?愁眉不展的,不如說來我聽聽,若是遇上難事,我也可以幫襯一二?!?br>
“不勞皇兄費心。”燕懷瑾放下碗筷,梨紅木的桌子發出悶響,“并非什么要緊大事?!?br>
單一句話是絕對無法使他信服的,只見燕懷澤微瞇起眼,緩緩道:“哦?莫非是在謀劃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?”
“君子慎獨,不欺暗室。卑以自牧,含章可貞?!彼麖娜輵?。
“好一個不欺暗室。”
“皇兄承讓?!毖鄳谚€特意將皇兄二字咬重。
感受到這劍拔弩張的氣氛,張裕臻有些許惶惶無措,裴筠庭拍拍她的手,示意她放輕松,無須憂心。
與此同時,門外傳出紛至沓來的腳步聲,緊接著,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隔著門扉傳入眾人耳中,是名副其實的“未見其人先問其聲”:“皇兄,你究竟在不在里面!若非瞧見你的馬車在附近,教我好一通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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