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西廂房中的氛圍顯然與長廊各處張貼的囍字格格不入。
近日房中幾乎是兩天一小吵,三天一大吵,氣氛壓抑。下人們做事皆提心吊膽,小心翼翼,生怕惹得主子不快,平白遭受責罰和毒打。
爭吵的緣由說來也簡單——二爺裴孟喆先斬后奏,未同趙姨娘商量,便為自己的兩個nV兒各自說了親事。
要說結親本該是件皆大歡喜的好事,可壞就壞在這結親對象上。
裴萱被許給了治書侍御史家的二公子簡隨。
簡隨何許人也,在燕京城中著人一打聽,那點子人盡皆知的破爛事兒,如倒豆子般,裴萱一晌午聽了個g凈。
而后她頭皮發麻,心中唯有一個念頭——絕不能嫁。
從前傾慕三皇子,一是三皇子自身條件優越,初見時她就曾為這個豐神俊朗的少年所驚YAn,后來得知他與裴筠庭關系匪淺,亦將他對裴筠庭獨一份的縱容和偏Ai收入眼底,說不羨慕那是假的,所以其二也是存了與裴筠庭作對的心思。
然而如今情勢未明,她卻連三皇子的邊都m0不著,即便想嫁與他作妾,依照眼下的進度,不過癡人說夢罷了。
更使她難以接受的,莫過于從前被他們所欺凌、瞧不起的溫璟煦,搖身一變,成了大齊最年輕也最有能力的國公爺,受千人敬仰,被百人贊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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