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她伸手,將妹妹而耳邊的碎發挽至耳后,柔聲道,“當時我聽聞此事不久,裴萱與裴蕙便找上門來,突然要與我聊家常,其間顧左右而言他。看似是姐妹間的一次閑談,實則句句都在朝我求助,言下之意,是希望我能替她們去求母親cHa手這門親事。”
但其實她們都心知肚明,父母之命不可違,更何況是身為庶nV的裴萱與裴蕙。
世間多數nV子的宿命,皆逃不脫“身不由己”一詞。
......
回府第一日,裴筠庭被銀兒軼兒喚醒,睡眼朦朧地望著四周熟悉的陳設,鼻尖縈繞淡淡的檀香,一時竟還不大適應。
晨時請過安回到琉璃院,就見桌上擺著一封信箋,打開一看,原是凌軒遞來的。
昨日從裴瑤笙處回來后,她便立刻差軼兒去尋凌軒幫忙打聽消息,裴孟喆相看的那兩戶人家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門前的古樹枝木繁蔭,樹葉隨風悉悉索索的擺動,窗外鳥叫蟬鳴,她置身喧囂中,不覺初夏已至。讀罷手中的信,眉頭越皺越深,大腦飛速轉動,渾然未察窗前已經多了個人。
燕懷瑾同她說“明日見”,就斷不會食言。
他顯然是剛下朝就趕來了,身上還穿著皇子朝服,披領及裳俱表以紫貂,袖端為薰貂。其繡文兩肩前后為正龍各置一方,一邊為行龍六,間以五sE云,另邊一為披領及袖為石青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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