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那年他下定決心好好習武,立誓不再讓身邊的人受傷害;想起自己答應了小青梅,要帶她游歷四海;想起母親孤寂的背影,想起他肩上擔著的使命,想起他被寄予的厚望......
手腳不聽使喚,燕懷瑾撬開窗,清醒過來時,早已在她床邊坐了許久。
云深霧重,夜里的涼風透過那扇窗,徐徐吹過他發間,也將裴筠庭從熟睡中驚醒。
將收未收的手戛然而止,停滯于無聲的悲哀,與那縷清風一樣,僅片刻窺見,便是沉頓萬千。
她驚魂未定,不確定地喚他姓名:“燕懷瑾?”
“......嗯。”他低聲應道。
裴筠庭裹著被子坐起來,房內昏暗,唯有鼻尖血腥味漸濃:“你......怎么了?大半夜坐在這,怪嚇人的。”
她掀開簾子,借皎潔月光將他仔細瞧了一番,待觸及那雙眼,不由一顫。
看他滿臉血W,再結合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裴筠庭莫約猜到事情原委。她大概是最明白他此刻心情,最能感同身受的人。
燕懷瑾那樣驕傲,卻在此時避開她的目光,心中暗暗鄙夷自己,厭惡自己,也害怕裴筠庭因他這副模樣心生厭惡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