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周思年愣怔,遲疑道,“有這般嚴重嗎......”
話音剛落,雅間的門便被推開,一個玉簪束發的少年郎探出個腦袋,對上她的眼。
裴筠庭心涼了半截。
眼下她已為池中之物,只得靜待傅伯珩甕中捉鱉。
......
小小少年,穿著圓領的暗紋白衣,生得白凈圓潤,視線落在裴筠庭身上時,明顯亮了起來。
“究竟是誰告訴你我劍法厲害的?”裴筠庭望著眼前越靠越近的傅伯珩,身手矯健地往旁邊一躲,“知道此事的人不多,燕懷瑾斷無可能,周思年——”
聽見自己名字被提起,他連忙舉起雙手自證清白:“以大理寺之名起誓,真不是我!”
裴筠庭撇撇嘴,叉腰看向他:“所以這些話到底是誰說給你聽的,你居然傻乎乎的信了?就半點不怕那人誆你?”
傅伯珩睜著大眼睛,晃晃食指:“怎么可能,皇帝伯伯說的話,怎會有假呢?天子是不會說謊的。”
裴筠庭如遭雷擊,僵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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