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筠庭瞧見他,淺淺一笑:“阿澤哥哥。”
來人正是大皇子,燕懷澤。
“出來透會兒氣,沒想到在這遇見你了。”燕懷澤回以一笑,“咱們可有一月未見了吧,怎不見你來找我?從前你這調皮丫頭常跑我那下棋,如今是越發看不到你人了。”
“阿澤哥哥日理萬機,我豈好隨意打擾。”裴筠庭站在離他兩臂遠的地方,視線仍不離遠處g0ng墻外的點點柔光。
雖然稱謂沒變,可燕懷澤還是聽出了她話里的疏離,心下略有疑惑,卻知趣的沒在此時問出口。
裴筠庭何嘗不是,因知曉了黎橈的事,猜到身旁人與黎橈的關聯,心中不免生出兩分芥蒂。明知他身為皇子,爭權奪勢為自己鋪路再正常不過,但到底還是平添些許嫌隙來。
從前他們意氣相投,現今各自長大,身上背負的東西也截然不同,終究是同道殊途,令人唏噓。
相顧無言間,又有人朝這走來。聽腳步聲,頗有幾分來勢洶洶的意味。
裴筠庭無需轉頭都猜得到,來人是燕懷瑾。
無奈扶額,老祖宗說得沒錯,是禍終究躲不過。
三皇子殿下這是得了暗衛的通報,得知她與燕懷澤正在廊下交談,便火急火燎地殺過來。
自他們兄弟關系破裂,每每裴筠庭和燕懷澤見面,他都得YyAn怪氣地擠兌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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