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含情脈脈,相視而笑的父母,裴筠庭不忍打擾,默默退下。
才到琉璃院門口,就見一個家仆打扮的人上來行禮,是燕懷瑾安cHa在裴府的暗衛:“二小姐,主子讓在下給您傳句話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主子說,請二小姐莫在g0ng宴上答應任何人的邀約,直至他來。”
裴筠庭聽得云里霧里:“他沒解釋為何?”
那人搖搖頭:“主子只說了這一句。”
因著這句話,她走回房的一路上都在想,燕懷瑾到底是何用意,難道今夜宴上會有變故?有人要害她,借此開罪鎮安侯府?
可倘若事情真的如此,燕懷瑾絕不可能只派人輕飄飄地傳來一句話,而是早早親自前來,將她帶走了。
百思不得其解間,裴筠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
既然他并未多言,就說明事情并不如她預想的這般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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