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風入袂,巳時過半,朝霞初升,鐘粹g0ng諸人在表面平和的沉寂中忙碌著,輕手輕腳,悄無聲息,唯有風繞過亭檐高翹,百無聊賴地撥著那紋絲不動,結出滿池薄冰的碧水。
純妃早早起了身,前往坤寧g0ng請安回來后,便一言不發地矗立于荷花塘前。
身邊忠仆侍奉多年,適時知道,此刻就該安靜的裝Si,休要惹娘娘不痛快,左右還是小命更要緊。
良久后,純妃終于動了——她摘下頭上的一支翠玉簪子,毫無留戀地將其擲于冰面上,目光冷漠又帶些復雜。
身側俞姑姑扶著她,頭卻埋得愈發低了。
然而純妃不過冷笑一聲,便同沒事的人一般,款款踱步,步入房內。待一眾侍nV退下,她才示意俞姑姑近前,低聲道:“過會你替我去送封信,務必要快。”
“奴婢曉得。”畢竟此事并非她頭一回做。
美YAn佳人終于長舒口氣,隨口問道:“吾兒今日在做些什么?說來本g0ng已有兩日未曾見過他了。”
“回娘娘,圣上今晨喚了大皇子至養心殿檢查策論,這會兒應當已經在回程路上了。”
純妃眸中復雜的情緒終于出現一絲裂縫。
“清河郡可有來信?”
“本月倒未曾,但娘娘無需太過憂心,以清河郡的根基名望,就是再大的風浪也能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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